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谁啊？扭头看去，隔壁工位的小李正拍着桌子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捏着一杯快见底的咖啡。这小子，别是昨天抢他零食的事还没消气吧？

“我瞅着你就是故意的！”小李伸手指着林凡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，“昨天那数据跟你装傻有得一拼！王经理都发火了，你还往外卖萌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卖萌能让你升职加薪，在咱们这，实力说了算！”

老王的脸更黑了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啪地拍在林凡面前：“林凡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这种工作态度，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！”说完，扭头就走了，估计是去找技术总监评理去了。

小李见状，得意地哼了一声，端着咖啡杯在林凡面前转悠：“呵，想走也晚了！王经理走了，谁管你啊？我看你八成是要被开了！”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又不好现在发作，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拿起自己的包：“行吧行吧，我先走了，明天再跟王经理认错。”

小李看着林凡的背影，不屑地撇撇嘴：“哼，孬种！等被开的时候就知道找我求饶！”

林凡走到公司楼下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，心里一片烦躁。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安慰一下，结果刚拨通，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小凡，什么事啊？”是妈妈的声音。

“妈，没事，就是想跟您通通气。”林凡顿了顿，问道，“您那边都休息了没？”

“还没呢，你呢？这么晚了还没下班？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嗯，项目赶得紧，估计要晚点。”林凡不想让妈妈担心，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更加失落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漫无目的地走回家，一个电话突然打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是我，王总！你现在方便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急促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王总？他什么时候联系自己了？难道是找自己麻烦的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正准备找借口挂断电话，王总却又说道：“小凡，有件事需要你帮忙，酬劳绝对丰厚！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有些意外。

“你先跟我到一个地方来，详细说给你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