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子衿盯着电脑屏幕直转圈，手底下速写本摊了一半，画个破兔子脸。隔壁工位的霍青城叼着笔，正对着电脑敲得飞起，时不时抬头瞪她一眼。这货搞什么项目呢，成天神经兮兮的。

"乔子衿!"霍青城突然坐直，挖了挖鼻孔，“下午茶搞定了没？”

"搞定了做啥啊，"乔子衿狡黠一笑，往他桌上扔了一杯奶茶，“看见没，限量版草莓味。”

霍青城一把抢过奶茶，呷了一口，眉头舒成川字。"你这女人...""他突然顿住，眼珠一转："帮个忙呗，文档给我顺一带。"

乔子衿嘿嘿直乐，正要手贱，有人抬手拦住。西装革履的男人指了指斜后方，"霍总在这儿，您自便。"是蓝总监，这老狐狸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
霍青城轻咳两声，蓝总监立马识趣溜走。他凑到乔子衿耳边："刚才什么声音？"

乔子衿捂嘴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报复这死变态，她故意哼《小星星》，调子跑得能拿去竞选 hotline 保安。

"活该。"霍青城碾了碾笔，突然拽着她往楼下冲。“最后一班电瓶车！”

乔子衿傻眼："你疯了吧，项目文档呢！"

"叫外卖啊混蛋！"霍青城根本不管她吼，一头扎进雨里，"谁怕谁，反正有小车送！"

电瓶车叮铃铃穿梭雨幕，乔子衿缩在被窝里，怀里窝着一杯滚烫奶茶。手机震动，是霍青城发来的消息：“下次不准这样了，不过...挺好。”

她嘟嘴想了想，回：“好什么啊，怕你淋感冒。”

"是有点。"霍青城回得快，"所以今晚我去接你。”

乔子衿差点拿奶茶泼手机。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了？她翻出速写本，画了霍青城今天穿的白衬衫，结尾还画了弯曲的雨痕。画完才惊觉——简直有戏！

第二天乔子衿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化妆镜前刷了三遍口红。结果霍青城进门，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，随口问了句："昨晚没熬夜吧？"

乔子衿吸了吸鼻子："嗯，画了点画儿..."

"跟我来。"霍青城直接拽她出门，"新开的画廊，你画的？"

画展厅里暖气正足，乔子衿的画摆得满满当当。霍青城站在一幅抽象画前，下巴抵着手肘，突然抬头："这颜色...跟你染的头发怎么那么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