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还跟霍青城掰扯不清他那点烂事，今儿就看见他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奥迪，鬼鬼祟祟往我饼铺后面拐。我瞅着他那小身板，还以为人家又饿瘦了呢，结果推门进来，嘿，西装领带，皮鞋擦得锃亮。

"乔老板，我饿。"霍青城往柜台前一站，那架势，像是要把我店里所有存货都扫光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刚要开口，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："哟，这不是霍大少爷吗？稀客，快来尝尝我们家子衿刚出炉的鸡蛋灌饼，又香又脆！"

霍青城嘴角抽了抽，那表情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。我猜他肯定又在琢磨怎么跟我妈套近乎，毕竟他那点小心思，我还不清楚？当年他蹲路边啃面包那场面，我都记着呢。

只见他故作深沉地说："乔老板的饼，我一直都挺佩服的。就是不知道，有没有我上次吃的那个，馅儿大实惠的那种？"

我差点没把刚调好的面糊泼他头上。这人，真是认死理！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跟他说废话。我麻溜跑后厨，果然翻出了半块撒了双倍鸡蛋和肉的饼底。

"喏，给你留着。"我把饼底往他面前一放，转身继续和面。其实我是故意躲着他，免得再被他那张臭脸给气出病来。

结果一扭头，就看见霍青城正拿着那饼底，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填鸡蛋、葱花、香菜……那专注劲儿，活像个偷吃了蜜的大猩猩。

我心头莫名一软。这家伙，其实没那么讨厌。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，他蹲在路边啃面包，面包掉地上还捡起来继续吃，当时我还觉得这人真不讲究。哪知道现在西装革履，做起事来还这么认真。

"嘿，干啥呢？吃吧吃吧，我这饼皮薄，馅儿多。"我忍不住凑过去看热闹。

霍青城手一抖，半块饼就骨碌碌滚到我脚边。他脸一红，捡起来又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活像只偷食的仓鼠。

"咳咳……"我清了清嗓子，"你要不要小心点？"

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却瞟着我手里的和面勺。"其实……我本来想问问你，上次那种饼，是不是只有早上才做的？"

我挑眉："不然呢？我那玩意儿，成本高，做多了赔死。"

他沉默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把我手腕抓住，力度大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