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根小木棍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城门口这鬼地方，破破烂烂的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，他倒觉得挺好，至少能离那帮收税的衙役远点儿。远处那片山，飘着几缕炊烟，像是有人家，又像是有道观的影子。山脚下那几道人影，他瞅得仔细，似乎都是些年轻后生，扛着锄头、扁担的，看上去挺勤快。

他自个儿在泥地上蹦跶了两下，脚陷进泥里，拔出来的时候，脚底板痒痒的，他忍不住笑了一声。这时候，旁边一个扫地老头瞥了他一眼，皱着眉头θεί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年轻轻的，没个正形。”

林凡没在意，他心里正琢磨着怎么进山呢。这城门口盘查得严，没个名帖、银票，根本别想过去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张破纸和半块干硬的饼子，哪够啊。可转念一想，他那根小木棍……对！那玩意儿说不定能用。

他蹲下来，捡了块半人高的石头，对着木棍比划了两下。木棍一头被他咬得豁了口子，另一头却磨得溜光水滑。他站起身，对着那扫地老头，咧嘴一笑：“老爷爷，您瞅见那山脚下有人没？我想去拜见个朋友。”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扫地。林凡也不在意，他把小木棍往石头上一插，对着老头比划了几个动作，活像在跟人下棋。老头越看越不对劲，心说这小子是傻了还是疯了？他刚想开口呵斥，忽然后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公子哥模样的家伙，簇拥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，正朝着城门走来。那中年人手里捏着一张文书，一脸得意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旁边几个公子哥嘻嘻哈哈的，其中一个还掏出一个糖葫芦，在嘴里嚼得嘎嘣响。

“嗐，大哥，您这文书弄这么快啊？”一个公子哥拍着中年人的马屁。

中年人得意洋洋：“那是！本公子办事，向来讲究效率！这城里城外，还 chưa được我张大人摆布？”

另一个公子哥插嘴道：“大哥，可不能把那帮刁民给放跑了啊，免得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
就在这时，那中年人骤然停步，眉头紧锁。他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林凡手里的木棍，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