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城门口，揣着手，眼神往远处那片山瞟。太阳都晒屁股了，他这根破木棍还没着落呢。城门口这帮收税的，眼睛尖得很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，专门盯着挑担子过路的。他这点微薄的家当，装在破竹筐里，还用得着露富？可偏偏，刚才一袋子腌菜掉地上了，那帮家伙还冲他嚷嚷，逼着交税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，还不如找个犄角旮旯藏着呢。可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在这小地方，憋着也不是个事儿。他得出去闯闯，帮家里挣点钱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门路。这根木棍，是他从山脚下捡的，看着粗糙，但林凡总觉得它透着一股子怪劲儿，沉甸甸的，手握着很舒服。莫非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什么灵木？他心里嘀咕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万一被那帮收税的看出名堂，指不定又得怎么着呢。

远处那片山，越来越近了。林凡站起身，背起竹筐，深吸一口气，朝着山那边走去。山路上，杂草丛生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草木的清香。林凡一边走，一边留心着周围的动静。他不怕孤独，就怕遇到野兽，这年头，山里的东西，没人管，野性得很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出现一条小溪。溪水清澈见底，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。林凡放下筐，蹲在溪边，捧起一把水，洗了把脸。这水，比城里的井水甜多了。他望着水面，突然发现，自己的倒影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的眼神，比以前亮了，整个人也显得更有精神了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林凡心里纳闷。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事儿甩到脑后，继续往前走。没走多远，他看到一棵大树，树下坐着一个人。那人穿着道袍，须发皆白，正闭目打坐。林凡走近一看，吓了一跳，那人竟然是刚才城门口遇到的那个收税的老者！

林凡正想打招呼，那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。四目相对，那老者笑了，开口说道：“年轻人，你这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样了啊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那老者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不用紧张，我是云游到此，看你根骨不错，便问问你。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何要来到这山里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叫林凡，是从城里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