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头都快摇下来了。旁边的老王凑过来，一脸坏笑：“马工，你这脸都绿了，还能改？要不直接发个‘需求已完成’得了。”

马小军被他逗得火大，猛地一拍键盘：“王工，你懂什么！这是核心模块，这要是卡了，明天老板那张脸比我还难看！”他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把屏幕上的代码又往前挪了几行，随即又卡住了。

“不差了不差了。”老王拍拍他肩膀，“要不叫白雪过来？她脑子灵光，说不定两下就解决了。”

“白雪……”马小军突然有点心虚，这小丫头虽然技术顶呱呱，就是……太挑剔了。上次他偷偷用她的账号跑测试，结果被她抓了个正着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怎么，马工，舍不得小美女啊？”老王又起哄。

“胡说！”马小军脸一红，“我去找她，纯粹是……看看她是不是也遇到了这个鬼需求。”

他起身的时候，差点被椅子的轮子绊倒。下楼的时候，楼道里的灯忽明忽灭的，像是个鬼故事片头。走到茶水间，正好遇见刚泡完咖啡的白雪。

白雪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冷冷地站在饮水机旁。她看到马小军，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身，示意他先等。

马小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，明显是不想理他啊。他喉咙发干，灌了口凉水，小声说：“白雪，我……”

“代码卡在哪里了？”白雪打断他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“自己看。”

马小军赶紧凑过去，指着屏幕上的几行代码：“就在这里，死活转不出算法来！我已经试了所有方法……”

白雪看了几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的手指轻轻点在键盘上，一行行输入，动作又快又准。马小军坐在后面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睫毛忽忽闪闪的，像两只小蛾子。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她家蹭饭，她嘴刁得很，一点不给他面子。

几分钟后，白雪转过身，屏幕上的错误提示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流畅的代码。“看明白了吗？”她问，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。

马小军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白雪，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厉害？”

白雪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