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卷被女帝“优化”过的功法揉成一团，顺手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。旁边小桌子抽屉里还剩半根棒棒糖，我拿起来舔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林惊鸿啊林惊鸿，你他娘的是对女帝忠心太切还是脑子有坑？动我功法也就算了，还动我老婆？！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真当自己是坨狗屎，什么都不干就能映日生辉了？”

正骂得起劲，手里棒棒糖突然一沉。不是掉了，是被人直接从桌上那张哗啦作响的破纸里，顺手捻走了。我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刚才顺手抛垃圾，那团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功法，咋就飞出去勾着人家衣袖了？

“妈的！”我手一伸，刚想抢回来，就听旁边树影里传来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扔了可惜，本宫正好缺个练手玩意儿。”

我差点手里茶杯没拿稳。练手玩意儿？合着她女帝大人，不光惦记我修为，现在连我扔垃圾都不放过？我指了指旁边那树影方向，骂骂咧咧：“林惊鸿，你给我站出来！当着老子的面，你能不能别像个鬼一样偷摸？”

树影动了动，伸出来一只修长玉手，手里还捏着我那卷皱巴巴、功法晦涩的破纸。她指尖划过纸面，几道金色符文自动亮起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
“咦？”她皱眉，像是发现什么不对劲，“这优化过的好处，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？”

我凑过去一看，点燃油 torch，借着火光仔细瞧。这卷功法原本是《布雷克裂空典》，号称上古魔修秘典，我在古玩市场花了三百两才淘来的。可现在，上面充斥着模模糊糊、乱七八糟的金色符文，原本的经脉运转路线图，现在变成了乱麻。

“靠！”我气得差点憋出内伤，“女帝大人！您那‘优化’，不是优化，是融合！是和其他功法瞎搞 Welche Verso！”在国外是怎么说来着？杂糅！

那女帝看着我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哦？融合？那倒是有趣了。本宫当年不就是这么炼器的嘛，各种材料混在一起，管他什么原理，能成就行！”

说着，她随手把那卷功法往空中一抛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那破纸就直接钻进我怀里，稳稳地落在了我贴身储物袋里。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记住了，林惊鸿，这东西……本宫只是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