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慕语倦怠地扯了扯耳根，没好气地嘟囔。浴室里氤氲着热气，热水哗哗地往下滑，冲刷着她刚洗干净的长发，那声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看得她火大——大半夜的，谁还专门挑这种时候打骚扰电话？

洗完澡，裹着大毛巾走出来，腰还没完全暖和过来，手机就又响了。慕语随手抓起来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“季总”两个字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声音还是带着没睡醒的烦躁：“季泽，什么事？大半夜的……”
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季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，还有明显压抑住的、带着恳求意味的喘息：“慕语，是我。你现在……方便吗？”

慕语不耐烦地“切”了一声：“方便？我他妈刚洗完澡，季总您还有事儿吗？”

季泽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带着 Sorted 版本的委屈和急切：“语倦，是我……我办完了婚礼，就过来找你……我……”

慕语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婚礼？季泽？什么时候结的？她甚至不知道！结婚对象是谁？她更不知道！

“你是说……你跟谁结婚了？”慕语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但更多的是错愕和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愤怒。她冷笑一声，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嘲讽：“呵，季总，您可真是快的。才几个月不见，就名草有主了？恭喜啊。”

季泽在那头明显慌乱起来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：“不是的，慕语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婚礼……是假的！我只是……只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”慕语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为了堵住悠悠众口？还是为了让你面子好看？季泽，我告诉你，没用的！咱们早就结束了，你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来博取同情，或者说……博取什么？”

“慕语，你听我解释！”季泽的声音带着哀求，“我只是想……想证明给你看，我还是那个季泽，我可以承担起责任……”

“责任？”慕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季泽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责任？当初是谁先背叛的？是谁先抛弃家跑掉的？现在你又想用一场假婚礼来证明什么？你很烦啊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恶心。她不明白，季泽为什么要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