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当场就傻了。

不是，他不是混蛋，是真傻。

眼前这金光闪闪的小黑本，巴掌大小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兽皮文，但中间那刺眼的红叉子，像极了他家小区门口收破烂老头那儿，写错字的菜场招牌。

“宿主李不凡，恭喜你获得‘洪荒作死直播系统’，系统绑定成功。”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“系统？”李不凡一屁股瘫在地面上，怀里那半瓶矿泉水几乎要泼出去，“我他妈穿越了，没见着主神，不见着金手指老爷爷，就给我这个……催命符？”

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新手村发的，还没新手保护期，就给你一堆麻烦事。

“系统出品，绝无烂货。”冰冷的声音依旧没有情绪起伏，“主线任务：在观众老爷们集体嫌弃中，活到终局。”

“观众老爷们？集体嫌弃？”李不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泥水喷出来，“你逗我玩呢？我穿越洪荒，中间没抢到混沌青莲，没当哪吒他爹，连只可口可乐都没看见，就来了个系统，还带着观众老爷们？”

“系统回应主线任务时，会自动拉取你所在位面的随机观众参与互动。”冰冷的机械音认真解释，“互动内容，包括但不限于：嘲笑、谩骂、砸礼物。”

李不凡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画面，比如他穿着打火机布衣服，在混沌里当金属乐队主唱；比如他脚踩泥巴，嘴里喊着“拯救苍生”，结果被大能直接拍死；再比如他摸鱼划水，被观众老爷们集体弹幕问候。

“我……”李不凡欲哭无泪。

“根据数据显示，宿主所在世界，观众互动热情指数较高，平均每分钟产生两万句吐槽，点赞率为……”

“操！”李不凡直接打断。

他知道这个系统绝对是个坑，是那种进去就出不来的坑。

“系统，”李不凡咬牙切齿地问道，“这玩意儿有开关吗？能退货吗？或者，我自爆灵珠，你给我滚蛋？”

“抱歉，系统一旦绑定，不可卸载，不可退货。”冰冷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但若宿主连续三天获得观众负面评价超过九十九点九九%，系统会消解，届时宿主自生自灭。”

李不凡嘴角抽搐。

这等于直接说，他得在观众老爷们的集体嫌弃下，活蹦乱跳，还得活得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