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还是老样子，油烟机唱着歌，林薇搅着锅里的排骨汤，咕嘟咕嘟的，挺顺耳。手机丢在案板上，陈顾南的声音突然就钻进耳朵里了，带着点压迫感，让她手里的汤勺一抖。

「林薇，认真听我说。」 「……」 林薇没吭声，心里有点烦。都离了，事儿还一大堆，她只想好好搬砖攒钱，争取早日还完房租，换个不那么吵的公寓。 「你知道我们家那块地，后来怎么处理的吗？」陈顾南的声音近在咫尺，好像她就坐在电话旁边。 林薇顿了顿，慢悠悠地问：「什么地？我哪知道。」她摊手，语气尽量显得无辜又疏离。 「那块地，你当年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。」陈顾南声音里的压迫感又加重了点，「还有，你那些根本不务正业的小爱好，都是跟谁学的？」 林薇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放下汤勺，深吸了口气。保密协议？她记得当初办离婚时，好像签过一堆东西，具体有啥她早忘干净了。小爱好？这说的不就是我那几个偷偷摸摸的网文兼职？ 她声音有点发虚：「我……我哪知道啊。陈先生，咱们已经离婚了，好多事都过去了，您还有别的事吗？」 「过去？」陈顾南冷笑了一声，「林薇，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？离婚证是办了，但你的那些秘密，不是。」 林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陈顾南不简单，可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了。她那些马甲，一个个都被这个前夫给扒拉出来了。 「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林薇的声音有点抖。 「我想干什么？」陈顾南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点，但那份压迫感还在，「我只是想搞清楚，当年跟我离婚的原因。」 林薇沉默了。当年那些事情，她一直没敢跟人说，更没敢告诉陈顾南。她怕，怕他报复。 「说吧。」陈顾南的声音又冷下来了，「你不说，我就自己调查。」 林薇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出真相。她不能让陈顾南误会，更不能让他为难。 「其实……我当年之所以跟您离婚，主要是因为我爹病了，需要一大笔钱。」林薇的声音有点哽咽，「我……我为了钱跟人做了交易。」 陈顾南沉默了。良久，他才开口：「交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