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……林悦又吞了口唾沫，舌头在口腔里感觉像块黏糊糊的糖霜，砸在干涩的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噗嗤”声。石头缝里黑漆漆的，隐约透着点微光，像是垂死之人的喘息。他靠在冰凉的墙根，刚才那股像是无数蚂蚁在皮肤上游走的痒意又钻上来了。

这鬼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林悦心里骂骂咧咧。刚从 agreement 那边出来，就被这帮深渊杂碎追着跑，最后钻了这破地方。结果呢？不仅没躲开，还把自己弄到半死不活。这该死的气运，说好的积德行善呢？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受苦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石头缝里传来微弱的动静。林悦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大眼睛，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。他悄悄摸出那把从 agreement 那边顺来的锈迹斑斑的小刀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墙壁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暗的缝隙。

几秒钟后，一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睛缓缓探了出来，像两颗夜明珠，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
“人？”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。

林悦心头一紧，差点没把刀扔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活人？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瑶瑶，”那声音带着一丝虚弱，却又不失清脆，“我在这下面藏了两天了，被那些怪物追……”

怪物？林悦心里一沉。这不是普通的野兽，更像是……更像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魔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咽得干涩得厉害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？我……”他指了指外面，“外面……不安全。”

瑶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随即又亮了起来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我……我受伤了，流了很多血……”

林悦皱了皱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他身上破破烂烂，好几处还挂着深色的血迹，黏糊糊的，恶心得他头皮发麻。但他总不能把这姑娘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吧？再说了，多个人多张嘴，总比一个人强。

“这样，”林悦定了定神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我带你出去，但……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
瑶瑶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小心翼翼地钻出了石缝。外面的月光有些刺眼，但至少能看清周围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