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伸了个懒腰，痒得他直咧嘴。那块破石头又在他怀里微微发烫了，臭乎乎的，还带着股子铁锈味儿。他揣着石头，揣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，晃悠着回了家。

半路经过镇上学校，一群半大的小子正围在墙角通路，指指点点。林默好奇，凑过去听了听。原来是镇上的小孩都知道，村口老槐树下的光棍林默，他妈死了，爹跑了，成了镇上的笑柄。现在又添了个骚操作，说是捡了块能飞的石头——反正没人信，就当个乐子。

“嘿嘿，林默就是个耗子尾尼斯 Rodentus！瞎折腾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小子咋咋呼呼。 “就是！我看他那块破石头，八成是块裹着老字的破瓦片！”有人跟着起哄。

林默充耳不闻，杵在那儿没动。他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不想跟他们争辩。小孩子的话，听听就算了。他只觉得，自己这破日子，除了埋头练力气，还能有啥招儿？

晚上，林默啃着冷馒头，石头塞怀里捂手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盘腿坐在门槛上，摸了摸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息，像有生命似的，在缓缓流转。

突然，石头跟他温热的肚子碰了一下，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，直接钻进他嘴里去了。林默“嘶”了一声，喉咙里像是多了一根刺，直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妈的，什么东西！”林默抹了把嘴，有点恼火。这破石头，就不能睡个安稳觉吗？

黑气进到肚子里，像针扎似的疼。林默龇牙咧嘴，在地上打滚。他娘的，这破石头，邪门死了！

正疼得要死，石头突然开口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块铁疙瘩在吵架：“本神乃鸿蒙根须所化……” “胡说八道！”林默心里骂。谁信这鬼话。 “你给我省点力气！”石头声音带着气，疼得他脑袋直嗡嗡。 “本神还给了你保命的本事……你要怎么报答？”石头声音低沉。 “报答你个头啊！要不是为了你，我能遭这罪？”林默翻个白眼。 “哼，等你上了天，就知道本神的厉害了！”石头死活不松口。

林默翻来覆去，最后顶着疼，不耐烦地说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说啥是啥。就是别再冒黑气了，疼死我了。”

“哼，废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