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宁刚站稳脚跟，就感受到那群美人宫女打量过来的视线，黏糊糊的，像 flies 目光。她根本不在乎，直接迈步往前走，高跟鞋叩叩叩砸在青石板上，震得她脚底生疼。

“走路带风是吧？想摔跤是吧？”领头的美人宫女冷笑一声，慢悠悠跟上来，手里帕子磨了磨，像是等着给她擦眼泪，“前头皇后娘娘可是摔坏了腿，听说还净身出户了，你算哪根葱？”

李婉宁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前朝的事，你们觉得值吗？”

美人宫女被她噎得一噎，脸色涨红：“放肆！你算什么东西！”

“东西？”李婉宁挑眉，“总比某些人强，至少我靠自己本事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出来接风的皇后娘娘柳如意就到了。柳如意确实是扶着个小太监，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。她看见李婉宁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王……王娘娘请起。”柳如意声音发虚。

李婉宁根本不搭理她，径直往里走。柳如意脸色瞬间变了，一个劲儿往后缩，嘴里喃喃：“都怪你……都怪你这该死的红发……”

没人知道，这皇后娘娘有多怕红发。据说当年她为了讨好皇帝，苦练杂耍，结果差点被一根红头绳绊死，后来就演变成心理阴影。

这头红发，是李婉宁自己染的。想当初在江南当富家千金，她就喜欢这抹张扬的红。来京城选秀时，她还特意染了，就想告诉所有人：老娘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娇花，是来讨债的！

“哟，这不是刘婉柔吗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李婉宁回头，就看见今年的大热门，被誉为一品明珠的刘婉柔。她穿着一身水绿软甲，梳着精致的螺髻，手里把玩着白玉发簪，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意里全是不屑。

“不敢当。”李婉宁没给她半分好脸色，“刘姑娘倒是比刘皇后更会装。”

刘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神都冷了半分。旁边几个宫女立马上来围着，嘴上不饶人：“哟哟哟，李婉柔终于长胆子了？还敢顶撞我们刘娘娘？”

李婉宁没理她们，直接往偏殿走。她要见的是当今圣上，皇帝赵擎苍。

进偏殿时，正好撞见一个太监在给皇帝捶腿。李婉宁眼睛微微眯起，这腿……有点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