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阿狗，你这傻屌，又挨揍了？”

李虎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，看着眼前那个鼻青脸肿的瘦小身影，啧啧摇头。他是个开小酒馆的，阿狗是他店里跑堂的小厮，手脚还算麻利，就是脑子缺根弦，整天做着当大侠的美梦。

阿狗捂着脸，咧着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抹了把嘴角的血迹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：“李……李大哥，都是他们先动的手……”

“呵！”李虎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这嘴， autant dire 什么，他们比你爹还亲啊？来，给你上药。”他从柜子里摸出个破瓷瓶，倒了些药膏，胡乱往阿狗脸上涂抹。

阿狗缩了缩脖子，但也没说什么，任由李虎摆布。这傻小子吧，就是心实，谁对他好，他就信谁。李虎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对阿狗这愣头青还算过得去，毕竟同在龙州城里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
李虎给阿狗简单包扎了一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今天到此为止。以后少跟那帮市井无赖打交道，明白吗？”他说完，又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今晚我酒馆后院有活，你过来搭把手。”

“好嘞！”阿狗眼睛一亮，屁颠屁颠地应了一声，擦了把脸，“李大哥，您要说啥，我敢听！”

李虎翻了个白眼，心里暗骂：就这榆木脑袋，还能指望他干啥。不过，也难怪，谁让他心肠不坏呢。这世道，善良的人，往往容易吃亏。

夜色渐浓，李虎的酒馆后院，几个黑影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忙活着。阿狗揣着手，远远地站着，不知道该干啥。

“过来帮忙搬个箱子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吼道。

阿狗应了一声，走了过去，结果脚下一滑，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幸好他反应快，赶紧稳住身形。

“我看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，走路都不稳了？”尖嘴猴腮的汉子不爽地瞪了他一眼。

阿狗讪讪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确实有点奇怪，白天挨了打，晚上干活还这么恍惚。

就在这时，一束月光从天窗照了进来，正好落在阿狗手中箱子的把手上。阿狗下意识地抬头，只见箱子侧面，刻着一个极其古朴的图案，像龙又像凤，具体是什么，他看不出来。

“谁他妈动我箱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