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在咖啡馆的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烦。老板娘端来一杯拿铁，问我怎么了。我说啊，接了个 охренетьcase，简直要把人逼疯。"

"这不稀奇，我这辈子接过一千八百六十七个案子，没几个是好干的。"老板娘叼着牙签，漫不经心地说。

我盯着她："你这店开了多久了？"

"十三年，你可以当这里历史博物馆长。"她往我的拿铁里加了块糖，"猜猜最近最离谱的案子是什么？"

我想了想："古董店老板的祖传怀表不见了，表里藏着半瓶金酒？"

"差远了！是个老太太丢了猫，跟丢失初恋一样痛苦。"老板娘顿了顿，"猫有个改名的，叫‘没有名字’，还专挑价值三百万的古董家具当交通工具。"

我差点把拿铁喷出来："啥情况？"

"听说老太太的猫，昨晚从十五层窗户跳下来，落在二楼古董店门口的唐朝花瓶上，花瓶碎了，猫没事，老太太却哭了三小时。"老板娘耸耸肩，"现在老太太天天拉着兽医满城贴寻猫启事，上面写着：没有名字，你欠我三百万。"

我摸出手机，翻出和客户的聊天记录。凌晨三点，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有个尖利的嗓子："喂？活着的？你接到那个失踪的'GPS导航犬'了吗？"

"我是私家侦探，不是宠物中介。"我揉着太阳穴，"你说哪个GPS导航犬？"

"对，那个三岁，会背《三国演义》，走失后一路往北走了十二公里，最后停在小学校门口等校车的那只狗。"客户在哭，"我儿子就那唯一的伴儿，回报率太高了……你知道我给你多少佣金吗？我要是早知道是这种狗，我亲手把它埋了！"

挂断电话，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。这种案子接得多了，你就明白荒诞和真实之间，就隔着一层窗户纸。古董店老板的怀表里藏着走私文物的交易秘闻；失踪的宠物背后，是邻里间的暗斗；连那只会背《三国演义》的狗，失踪前都装了窃听器。

"要再来杯拿铁？"老板娘突然问，"帮你醒醒脑。"

我摇摇头，推了推眼镜："有案子可以接吗？最好离奇点，越离奇越好。"

她笑了："晚上九点，西城老街那家‘蜂窝煤烧饼铺’有情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