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收款提示音刚消失，王明浩就皱着眉头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支点燃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嘴角抽了抽，烟雾混着冷空气呼出去，看情人结在黑暗里乱舞。老王那边倒是痛快，说干就干，这点上还是实在人占优。王明浩把烟按在裤腿上捻灭，想起那老头临走时搭眼角的动作——肉嘟嘟的手心被药膏盖得整整齐齐，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。

巷口路灯黄得发虚，电线杆上贴着两张皱巴巴的海报。王明浩踢了踢地上的烟头，正准备进旁边24小时便利店买包烟，眼角突然扫到个东西。海报底下压着张折叠的纸条，边角磨得毛毛的，像是藏在哪儿了挺久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个手绘的路线图，铅笔字歪歪扭扭画着几条线，终点处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问号。

“老王，搞什么鬼？”王明浩对着纸条自言自语，手指捻着边缘用力，纸条却皱得更厉害了。他摸出手机借着屏幕光仔细瞅，画的是附近一条废弃的铁路。终点那问号旁边还画着个老式电影相机，相机镜头里有个小小的星芒图案。王明浩皱眉晃了晃脑袋，这画得也太抽象了吧？还拍星芒？他想起老王说丢了东西，是块祖传怀表，万年表，据说表盖背面刻着不为人知的密文。

王明浩转身往回走，路过便利店时顺手摸了摸口袋，对了，那老头给的100块还没花。他掏出手机打开定位，离得有十几分钟的路程。得，自己琢磨半天不如直接去问问。他叼着烟走到巷口，深吸一口，“妈的，这破案子要是又是个蹊跷，老子不干了。”

夜风卷着尘土刮过他脸上，王明浩皱了皱眉。这帮老东西，天天搞些神神叨叨的事，可偏偏又不能不管。毕竟接了单总得有个交代，不然传出去自己这破侦探更没人找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半，走过去的小区门口亮着几盏昏暗的灯，偶尔有个人影匆匆走过。

“老王家小区吧。”王明浩嘀咕一声，拐进小区。还好没锁门，楼道里飘着馊味，隔壁老李家半夜还不知道又炖了什么玩意儿。王明浩按了自家单元门，门锁应声而开。屋里刚收拾过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显然老头子刚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