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收款提示音刚消失，王明浩又皱着眉头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支点燃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嘴角抽了抽，烟雾混着冷空气呼出去，看情人结在黑暗里乱舞。老王那边倒是痛快，说干就干，这点上还是实在人占优。

王明浩把烟蒂掐在地上，用鞋尖碾灭，转身往小区门口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王侦探。”

他脚步顿住，回头望去，是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姑娘，卷发，妆容精致的，走路带风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上班族。姑娘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笑嘻嘻地走过来。

“有事？”王明浩叼着烟的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啊？”姑娘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，“我等下有场魔术表演，顺便顺路跟你打听点事儿。你这儿是私家侦探吧？”

王明浩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喂喂，别走啊。”姑娘快步跟上，“我叫林小曼，是那个魔术师的助手， Berufsverboten 那个。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上次那个古董花瓶的事，后来有结果了没？”

王明浩终于停下，转过身，看着林小曼的眼睛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你老板让你来催债啊？”

林小曼脸一红，急忙摆手：“不是催债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好奇而已。 Berufsverboten 说了，要是有人查到花瓶的事，他就不会给我发下一个月的薪水。”

王明浩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这个花瓶很特别？”

“特别？”林小曼咬咬嘴唇，“反正 Berufsverboten 不让我说，我就知道是那个，就是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：“就是……是不是被人拿走了？”

王明浩沉默了，抽了口烟，看着远处路灯亮起来的方向，缓缓开口：“花瓶是被人拿走了，对。但是不是我干的。”

林小曼瞪大了眼睛：“不会吧？那……

王明浩抬手打断她：“我查了，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。那个古董店老板，是个惯偷，以前就干过类似的勾当。花瓶是他自己动的手脚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小曼惊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那……那他为什么要陷害 Berufsverboten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