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挑了挑眉，没直接说话，只是把车窗降下了点缝，让那股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来。他这神仙鼻子，虽然在凡间也灵得很，可这种过分甜腻的香水味，还真是让他有点不适应，祭出紫气琼浆闻闻都显得没那么高雅了。

“还行吧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看着前方车流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。

苏婉然得意的小尾巴翘得更高了，嘴角的笑意更深。靠前一点，她就能看到林风认真的侧脸，眼角余光瞥见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，心里更美了。她就是喜欢这种反应，有点挑逗，有点神秘，让她觉得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，跟跟普通人可太不一样了。

车速不快不慢地穿梭在夜色里。这一路，苏婉然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，从公司的新项目聊到最近大火的电视剧，再到她偷偷摸摸买的小包，虽然林风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也没打断她，偶尔回应一两句，成功率还不低。

“林风，你能不能多点反应啊？”车里安静了那么一瞬，苏婉然忍不住扭头问，双手还撑在车顶上，姿态依旧挺得笔直。

林风瞥了她一眼，故意吊她胃口：“怎么，苏总对我有什么不满？”

“不满？我倒觉得……挺好的。”苏婉然声音小小的，但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挑战，“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太冷静了，像个……木头。”她说到最后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林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这女人还真是直接。他没接话，继续保持沉默，但车速却暗暗加快了几分。

苏婉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又有点好奇，偷偷观察着林风的反应。她发现，这男人其实挺有趣的，就是跟别人有点不一样，让人捉摸不透。她就是欣赏这种男人。

接近包间的时候，林风突然在一家门口停了下来。门口霓虹闪烁，进来的人形形色色，男欢女笑的，醉生梦死的。

“这……不是说好去‘静心居’吗？”苏婉然看着门口，有点意外。

“近路。”林风没解释，推开车门，率先走了下去，“进去。”

苏婉然皱着眉跟了出去。这酒吧的氛围她不喜欢，太吵闹，太浮夸。她只想跟林风安静地喝杯酒，聊聊天。

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调了一杯香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