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屿低头，就着脚尖的力道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免得再被踹到。“你踹什么踹？我还以为你偷偷摸摸做什么坏事呢。”他随手抓了个抱枕丢过去，不偏不倚砸在她面前。

林晚星撇撇嘴，没接。她窝在沙发里，背对着他，哼了一声。心里那点警惕和防范，被他这随性随性的样子给一点点消磨了。这人……好像真的没什么心眼儿。
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，只有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喧哗。

“哎，你……”乔屿的声音有点痒痒的，“你看我干嘛？还不去洗漱？”

林晚星转过身，背抵着沙发沿，看着电视里笑得傻气的男女主角。“你一个人不洗啊？大半夜的。”她嘴上逞强着，心里却觉得有点不自在。大半夜，还不洗漱，这是刚从哪里浪回来？

乔屿挑眉，走到她旁边坐下，给她使了个眼色。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今天剧不好看，想换着看。”他往前探身，碰了碰她的手臂，“你刚不说我傻吗？我还真有点傻呢，都不洗漱。”

林晚星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往后缩了缩。“谁说你傻……”

“真的吗？”乔屿好像很认真地追问，“你真的不觉得我傻？”

林晚星被他看得心虚，耳朵有点发热。“不觉得啊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乔屿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肉，“看你挺嫩的，洗漱不勤快，皮肤会不会差？”

林晚星踹了他一脚，笑骂：“滚！”

“哎哟，还来！”乔屿缩回手，做错事似的吐了吐舌头，“我就是开个玩笑嘛，别生气了。”

林晚星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。心里却莫名觉得，这人虽然有点烦人，但烦人得有度，还带着点让人不好意思的依赖感。

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，吵得林晚星有点烦躁。她伸手抄起遥控器，咔哒一声，关了电视。

“干嘛呢？”乔屿不满了，“正看到精彩处呢！”

“吵死了。”林晚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踢掉鞋子，也跟着去洗手间。

洗手间里，热水哗哗地冒着泡。林晚星拿出沐浴露，搓出泡沫，还没等冲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轻笑声。

“嗯……你洗呢？”

林晚星回头，看到乔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，正靠在门框边上，手里还拿着个还没啃完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