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落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哒”一声。李诚叼着烟，眼神没离开手机屏幕。王胖子的语音又响了一遍，那声音调得那叫一个委屈，哀嚎着要钱，听得人心里堵得慌，可他心里更乱的是另一件事。“五万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扣了扣桌面，“上家公司？”那笔窟窿比他想象的还大。

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银行卡余额，刺眼的零后面跟了个位数，这个数让他有点头晕。房东老张的电话随时可能打过来，上次催租时那嚣张的眼神还停留在脑海里。李诚烦躁地掐掉烟，在房间里踱了两步。

“五万块，怎么捞？”

他瘫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上家公司的事算是彻底黄了，之前的投资全打了水漂。前老板张志刚现在天天电话轰炸，微信里发来的借款申请层出不穷。李诚打开手机，滑动到张志刚的头像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孙子一把年纪了，还有脸来借钱。”他咬牙切齿地嘀咕，顺手拉黑了那条消息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李诚瞥了一眼，是老张发来的微信：“诚哥，下个月初 rent 款，准备好。”

“操。”李诚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回微信：“张哥，宽限几天，我手头有点紧。”

老张的回复很快来了：“下个月十号，诚哥，说话算话。”后面还加了个催促的表情。

李诚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想起自己租这房子时刚毕业，那时候老张还笑呵呵地说“先住着，以后给你涨价”。现在倒好，每次上门催租都像催命。

“得想想办法，五万块，不能就这么没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张照片上——张志刚和他的合影，背后是以前公司的办公室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胖子。李诚点开语音，对方还在哭穷：“诚哥，我这边实在撑不住了，你能不能先给周转一下？”

李诚叹了口气，直接拨通电话：“胖哥，事到如今，你说吧，到底要多少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胖子瓮声瓮气地说：“五万……能不能先给三万？”

李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三万块，加上老张的房租，还不够。他咬了咬牙：“胖哥，事已至此，你帮我想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