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落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哒”一声。李诚叼着烟，眼神没离开手机屏幕。王胖子的语音又响了一遍，那声音调得那叫一个委屈，哀嚎着要钱，听得人心里堵得慌，可他心里更乱的是另一件事。“五万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扣了扣桌面，“上家公司？”

上家公司，说黄就黄，这波操作真是绝了。前老板张总现在天天打电话，催着要钱，那阵仗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李诚抽了口烟，猛地吐出一串烟圈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王胖子的微信头像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五万，拿什么给啊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手上的烟灰都快烧到指头了。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房东张阿姨。李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

“喂，张阿姨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刚被老板催完钱那般疲惫。

“小李啊，房租到账了吗？”张阿姨的声音听起来不客气。

李诚心里一紧，赶紧说：“啊，张阿姨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晚点，晚点给您转过去。”

“晚点？你的晚点是什么时候？”张阿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听起来有点生气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这个月要交水电费，还有物业费，你不能再拖了。”

李诚叹了口气，知道这张阿姨是个厉害角色，直接说道：“张阿姨，您先别急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手头有点紧。”

“手头紧？我看你是故意不想交吧！”张阿姨的声音更加严厉，“我告诉你，再不交，我就要找物业来解决。”

李诚心里一沉，知道这张阿姨是认真的。他赶紧说：“张阿姨，您别生气，我这就转账，这就转账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诚赶紧打开微信，找到张阿姨的收款码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。五分钟以后，转账成功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。

“五万块，房租加上王胖子的钱，这日子怎么过啊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片迷茫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李诚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喂，你是李诚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女性声音，听起来很客气。

“我是李诚，请问你是我朋友的朋友，还是……”李诚有些疑惑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