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在手指上，李诚才把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眉头皱得更紧。王胖子的哀嚎还在耳边响着，像欠了他几百万似的。他刚把上家公司搅得天翻地覆，现在又得应付前老板的讨债电话，这日子过得比踩钢丝还刺激。

扔掉烟头，李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都是房东发来的催缴房租的消息。这房东比王胖子还难缠，前脚刚交完租金，后脚就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再交下一期。催得紧了，甚至比王胖子追债时还凶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诚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身来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，桌子上的烟灰缸也满了。他本来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，结果发现这破房子连个安放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打开窗户，外面是城市的喧嚣声，车水马龙，人声鼎沸。李诚靠在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感到一阵茫然。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？明明他以前风光得很，上家公司多少人仰视他，现在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的短信。李诚打开一看，又是催缴房租的消息。他回了一条：“我马上给你转，别催了。”说完，他点开微信钱包，输入了一个数字，按了发送。
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，李诚长舒了一口气。至少暂时应付过去了。可是，他清楚得很，这不过是饮鸩止渴。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？还有王胖子的债务，王胖子现在比他还急，随时都会找上门来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李诚皱了皱眉，接起来一听，是个女人接的。声音很好听，带着一股温柔的味道。李诚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陌生女人的电话很少有好人。

“喂，你是哪位？”李诚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小雅，你之前留的号码。”女人回答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亲切。

李诚愣了一下，他记得自己好像留过号码。当时是房东让他留的，说是有什么事好联系。他当时也没在意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打来。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李诚问道。

“我看了你的简历，觉得你挺合适的。”女人说道，“我们公司正在招人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