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公一套拳打完，身上的西装都皱了，但他压根不管。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越看越像条死鱼。他唾沫星子伺候着，骂着骂着，突然眼睛瞪圆了。

“我 чемэтоживу？地沟里的老鼠都比我有生活质量！”他咆哮完，猛地坐起来，操起桌上那把看起来就挺贵的骨瓷茶杯，朝着洗脸池就砸了过去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茶杯四分五裂。老王公反而笑了，笑得跟个疯子似的。“砸了就砸了呗，谁让这玩意儿碍眼呢？”

他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柱子冲在他脸上。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了摸自己脸，触手粗糙，还有点发痒。昨晚做梦，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，在垃圾桶里找吃的，最后被人一脚踩死了。

“老子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就整这么憋屈的事？”老王公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当天这800块房租就白交了。本来他接了个外包项目，本想着多挣点钱，结果客户是个死鬼，钱是挣了，名声也毁了。这年头，名声能当饭吃吗？不能啊！

他擦干脸，社区医院发的那个破药盒还在口袋里。里面装着点维生素，还有张说明书，劝他注意休息。老王公直接将药盒扔进了垃圾桶。他今天得振作，不能继续这么窝囊下去了！

“振作，老王公，你今天得振作起来！”他拍拍自己胸脯，挺了挺腰板，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挥了挥拳头，“今天你给我争气点，外面见真章去！”

他穿上西装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又对着镜子比划了比划。虽然人胖了点，但至少看起来还有点人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马路上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。老王公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没头苍蝇。突然，手机响了，他一看，是数字8888。这号码，之前绑过个小号，后来就忘了。

他点开一看，是一个美女的头像，配着一行字：“王先生，您好！我是您之前申请的……”

老王公一脸茫然，他什么时候申请过什么？他根本不记得。他就狐疑地回了句：“你是谁啊？我不认识你。”说完，他就想挂电话。

“王先生，我是附近小学的校花，李雪。我们之前在您家小区见过面……”电话那头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