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客厅的灯泡忽明忽灭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他打了个喷嚏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昨晚喝剩的酒气，混着过期泡面干干的香味，简直能让人原地休克。

他掀开印着“耐得住寂寞，吃得了泡面，交得了朋友，打得过野兽”的破旧被单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楼下广场上，几个大爷正打着太极，动作缓慢，像极了穿着长袍的软脚虾。李凡瞥了一眼，咧嘴笑了：“呵，这帮老家伙，练了三十年，也就比树梢上的那只松鼠灵活点。”

他转身回到床边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部皱巴巴的《气功入门》，随手翻了几页。字迹潦草，纸张发黄，旁边还画满了各种歪歪扭扭的符咒，一看就是某个神经质的气功大师写的。李凡嘴角一撇：“狗屁气功，连我昨天晚饭的饱腹感都消化不了。”

但下一秒，他眼神突然亮了。

昨晚宿醉时，他迷迷糊糊地好像悟了点东西。不是什么“天人合一”的玄乎玩意儿，就是觉得丹田里的那股子暖烘烘的血气，好像可以……随便揉捏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那股气就跟着念头转了几圈，然后真的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，从丹田钻出来，在胸口打了个转，又钻回去了。

“操！”李凡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他妈悟了？”

他不是瞎编，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。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那感觉……简直比他昨天抢到限量版球鞋还兴奋！

他赶紧扑到书桌前，翻出昨晚残羹剩饭剩的那包方便面，用矿泉水泡开。等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时，李凡深吸一口气，盘腿坐到床上，右手按在胸口。

“来吧，小东西，给爷爷露一手！”

他脑子里想的是昨晚那种气血翻涌的感觉，还顺口哼了句不成调的流行歌。神奇的是，那股暖流真的又动了。它从丹田出发，缓缓上升到胸口，像一条温顺的小蛇，在脊柱周围缠绕了几圈，最后“噗”地一声，消失在眉心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，“真……真的动了！”

他试着加大力度，那股气就更强硬起来，甚至能感觉到它往指尖渗透。虽然很微弱，但绝对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