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李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客厅的灯泡忽明忽灭，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他打了个喷嚏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昨晚喝剩的酒气，混着过期泡面干干的香味，简直能让人原地休克。“这破地方也真够坑爹的。

“靠，这破屋还打雷？”李凡猛地坐起身，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乌云堆得跟煎堆似的，随时都能砸下几个鸡蛋来。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，一看，好家伙，距离昨晚写下遗书，也就是……活着，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
“操，我这是在梦游？”李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“妈的，真疼，不是梦游。”

可这疼劲儿还没散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密集的雨点砸在瓦片上的“噼里啪啦”声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雷声……来得跟赶集似的。

“操，还想死？”他麻溜儿地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好家伙，外面电闪雷鸣的，风雨交加，简直是给临死的人送行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这天气也太小气了，人家前脚刚不想活了，后脚就下暴雨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掐自己一下确认下自己是不是挺尸，突然眼角余光瞥到窗外不远处的垃圾桶边上，有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在雨里瑟瑟发抖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李凡心里好奇，踩着雨坑走了过去。走近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小兽，浑身锈迹斑斑，看起来像是个啥劣质夜明砂，正被雨水冲得东倒西歪。

“喂，小家伙，你他妈挺尸啊？”李凡蹲下身，一脚踢了踢那玩意儿，“起来！要死一起死，要活一起活！”

小兽被踩得翻了个身，露出一块锈掉一半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俩字：“混沌”。

“混沌？”李凡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，“操，你是我逼出来的幻觉？”

他伸出手想再踹一脚，手刚碰到小兽，那玩意儿突然活了过来，一股黑气从它身体里冒出来，直接没头没脑地钻进他嘴里。

“呸！呸！呸！”李凡被呛得满脸通红，狂咳不止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黑气给搅烂了。

“操！你他妈是病毒吧？”李凡一把将小兽扔出去老远，结果那玩意儿直接原地弹了两下，又滚了回来，还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