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我重生了,成了个又老又丑的寡妇,正对着仇人洛蔓挤笑脸呢,嘿,真给我整不会了。这仇人,当年还给我下过毒!我现在只想把他欠我的,一笔一笔全找回来!谁惹谁就是孙子。看她哭天抢地求饶,我心里舒坦啊……这日子,得整明白了!
第九章 独宠狠妃
王翠花晃着手里那半瓶二锅头,脚步虚浮地拐进对面房间。这犄角旮旯的出租屋,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,只有两张破旧的床垫摆在地上,一股子霉味和汗味混着钻出来,熏得王翠花直皱鼻子。
“谁啊?”王翠花眯着眼睛,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屋里静悄悄的,没人应声。
她把二锅头往桌上一放,桌板“咚”一声轻响,差点没把家里唯一的老式挂钟震下来。王翠花自己都纳闷,这手劲儿,也是够了。
屋里还是没动静。王翠花嘀咕了句“穷鬼”,掏出皱巴巴的钥匙开门。门锁“咔哒”一响,门被推开。一股子更冲的霉味混着别的什么味儿直往脸上钻,呛得王翠花眉头皱得更紧。
屋里没开灯,黑漆漆的,只能隐约看见几个大包堆在角落。王翠花蹑手蹑脚走过去,借着门口漏进来的月光,瞅见一张床上躺着个白布盖头,另一张床上躺着个黑布盖头。
这谁啊?
王翠花凑近了闻了闻,一股子像是中药熬了半个月的味道,混着别的什么馊味,齁得人不行。她皱着鼻子退后两步,又听见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咳嗽声。
王翠花板着脸:“我说,谁啊?睡觉别打呼噜啊,这小破屋也 comfortably 不着。”
咳嗽声停了。
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王翠花心里直打鼓。这地方,她打听了半天,是个那种……算了,反正就是个便宜货,便宜到谁都能住。可问题在于,这位置偏,晚上回来不方便,她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长住。可今天这事儿闹的,她总得弄明白吧?
正想着,盖着白布的那张床突然动了。白布一掀,露出一张年轻的女脸。这女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干裂着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王翠花:“……”
这脸……是年轻版的洛蔓啊!就是当年那个给我下毒的小贱人!
王翠花心里一凛,手里的二锅头差点没拿稳。这小丫头……怎么会在这儿?
洛蔓的眼神扫了王翠花一眼,那眼神,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是谁?”洛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王翠花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住对面,出来迷路了。”
洛蔓哼了一声,没说话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王翠花脸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