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 脑袋像是被碾过的蒜瓣，又麻又痛。我扭动了一下，冰凉黏滑的感觉让浑身汗毛倒竖。眼前的水浑浊不堪，散发着一股子发霉的腥臭味，几条同样细小、同样茫然的小蛇，正挤在我旁边，发出细碎的“嘶嘶”声。

我……这是重生了？还是进了某种大型号的汤锅？心脏狂跳不止，胸腔里闷得像是要炸开。我试着往前爬了爬，泥鳅似的在污泥里扭动。脚下触感湿滑，不时有碎石硌得生疼。周围的视线模糊不清，只能勉强看到几米外同样蠕动的小黑点。

“嘶嘶……”

旁边的一条小蛇突然动了动，圆溜溜的黑眼珠子转向我，喉咙里发出警告似的低鸣。我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缩回脑袋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，还是同伴？

等等，同伴？我动了动嘴，一股微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：“喂……？你们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

小蛇们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会开口。那条刚才发出警告的蛇，歪了歪头，喉咙里的声音更响了：“嘶嘶……我们是蛇！你……你是谁？！”

我咬了咬牙，又尝试着爬出一点，指着旁边一条略微大点的蛇：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蛇？”

那条大的蛇迟疑地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我周围湿漉漉的环境，喉咙里发出不确定的声音：“嘶嘶……这里是蛇穴……我们……是这里……的蛇！”

蛇穴？我心头一沉。这么小的蛇，难道已经成精了？不对啊，我重生前明明是个凡人，怎么一重生就成了这么个细胳膊细腿的小爬虫？而且还是一群……

我努力回忆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，除了剧烈的疼痛和重生的记忆，啥玩意儿也想不起来。我是谁？我又怎么死的？重生成蛇，这开局……有点够呛啊。

看了一圈周围，大概十多条和我差不多大的小蛇，还有几条明显大不少的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。它们的眼神，与其说是好奇，不如说是打量。像是在评估我有没有威胁，有没有吃……

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想起之前好像也没吃啥，这小蛇估计要么是胎蛇，要么就是刚吃了什么东西，那我现在这状态……

突然，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