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脑袋又是一阵剧痛，我费力地睁开布满眼屎的眼睛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。冰冷的触感，粘稠的液体……我挣扎着扭动了一下，感觉到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那股腥臭味让我皱紧了鳞片。"这里……是哪？

我是一条蛇，一条刚出生的小蛇，具体是哪种蛇记不清了，好像是个蛇蛋被什么东西砸开的，然后就到了这儿。周围都是石头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土腥味，我不喜欢。我扭动着身体，想要爬出去，鳞片刮着石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"小东西，别动！"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。我抬头看去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，指着我说："你才出生几天，就想要出这破地方？外面可不像里面这么简单，到处都是天敌，你怎么活？"

老头姓白，是个采药人，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发现了我一命呜呼的蛇蛋。他把我捡回来，放在了这个石缝里，说是这里隐蔽，不容易被其他生物发现。可我怎么知道，这里除了石头和霉味，什么都没有？

"我……我想出去。"我小声说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，走到我身边蹲下："小家伙，你真想出去？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吗？鸟、黄鼠狼、野猫……只要比你还大一点的东西，都可能吃掉你。"

我瑟缩了一下，说实话，我确实想出去。虽然这里安全，可我总感觉被困住了，就像一个永远出不去的牢笼。我是一条蛇，我应该自由自在地爬行，而不是被困在这个破石缝里。

"好，既然你决定了，我便送你一程。"白胡子老头站起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，倒出一小撮干草和几颗野果递给我，"这些你拿着，能活多久是你的本事了。"

我咬了一口野果，酸涩的口感让我差点呛住。干草闻起来有种霉味，但我还是赶紧吃了几口，这是我的食物。

"多谢老爷爷。"我小声说，心里感激不已。要不是他，我可能早就饿死了。

白胡子老头摆了摆手，"别谢我，你自己小心点。"说完，他就转身离开了，背影逐渐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