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瘫坐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手里的空拳头还在挥舞，对着空气虚画着什么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地上的草叶沾着晚露，凉凉的。兔子没抓着，脸都丢尽了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。“早知道刚才就多摸两勺饭了。”林风自嘲地笑了笑，捡起地上那把折断的破柴刀，该干啥干啥。

天擦黑的时候，林风摸黑找到了虎哥他们。那几个家伙正蹲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，围着篝火烤兔子肉。火光映着他们一张张油光发亮的脸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林风凑过去，一股浓重的焦糊味让他差点反胃。

“哟，林风，怎么大了？”领头的虎哥斜眼睨他，手里的骨头咔吧咔响，“今天把你家小管家婆甩了？”

旁边几个家伙都哄笑起来。林风也不在乎，撕了块兔子肉就塞嘴里，嚼得满嘴喷火。“去你们娘的！”他心不在焉地骂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河对岸。

那一边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歪脖子灯笼在风中摇曳，像鬼火。偶尔传来几声咳嗽，听着瘆人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上次跟那帮人打听消息，说河对岸是新来的“管事”的地盘，虎哥他们几个差点被打得欠债。他暗骂自己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

“林风，看啥呢？”虎哥见他走神，顺着他的目光斜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那边来了一伙‘不干净’的，连巡山的都给摆平了。啧啧，能耐。”

林风心里一紧。他认得那几个巡山的老家伙，一个个跟老树皮似的，身手可不弱。能摆平他们，来头绝对不简单。

“不干净？指啥？”林风故意装傻。

“还能指啥？”虎哥啐了口唾沫在火上，“看见那边的动静没？晚上总有三三两两的东西往河边跑，啧啧……”他做了个鬼脸，像是在说什么吓人的鬼故事。

林风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地啃着兔子肉。他倒不是怕，主要是心里琢磨着。他缺吃的，也缺情报。那边的“管事”，听起来是个机会。可那又是个龙潭虎穴，虎哥他们几个都铆足了劲儿想去碰瓷，何况自己。

“虎哥，我……”林风刚想开口，虎哥忽然压低声音，脸色骤变。

“小声点！”虎哥瞪了他一眼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“什么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