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，痒痒的。她下意识摸了摸，手心全是汗，连袖口都湿了一片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人发慌，还偏偏她这会儿心焦如焚。

接待她的小姑娘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，看清林薇薇那张脸，顿了一下。小姑娘声音软软的：“姐，办离婚还是结婚啊？”语气里有种探究，又有点好奇。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动，只是盯着电脑屏幕。小姑娘看了看她，又低头敲了敲键盘，忽然噗嗤笑了一声：“不是吧，姐？离……离婚啊？这身份证是……”

“是墨……墨宸的。”林薇薇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。

“墨……墨氏集团墨总？”小姑娘眼睛猛地睁大了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懒懒地问，“真的假的？他怎么会跟你离婚？”

林薇薇嘴唇动了动，最后抿住。没什么好解释的，也就这几个人知道了。她说：“签完了，你好核对。”

小姑娘点点头，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。林薇薇看着她敲得噼里啪啦响，心里更慌了。离婚证在她手里，墨宸认不认都是个问题。他要是反悔，这证不被吊销吗？

果然，小姑娘核对完，把打印出来的离婚证递给她时，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。“姐，你确定？这……墨氏集团不是很有钱的吗？你……”

林薇薇接过离婚证，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公章，刺眼得很。她捏了捏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晚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凉，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烦躁。

走出民政局，路灯亮了。街上人不多，车流声远远传来。林薇薇站在路边，看着手里的离婚证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在哪呢？我给你送点水果过来。”

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天，最后才回了个“在呢”。跟家里解释清楚？还是说……就这样算了？

她想起墨宸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想起他冰冷的声音，想起他摔东西的样子……昨晚，他当着她的面，跟那个女人滚在一起，恶心得她差点吐出来。她受够了，真的受够了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离婚证塞进包里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。脚步轻飘飘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