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晚上有空没？咱哥俩聚聚，聊聊最近看的那些玩意儿。”我揣着手机，寻思着要点小烧烤，顺便解解闷。

老王这家伙，比我小几岁，脑子活泛，啥都沾点边。他斜我一眼，嘴角噘着：“咋地了？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来了？上次那套《诡秘之主》看懵了吧？现实里跟小说似的，他娘的太吓人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去你的吧！什么吓人，那叫带劲儿！我跟你说，最近我挖到宝了，叫《恶灵饲养员》，特市井那种，跟咱这市井生活似的，但是又特刺激！”

老王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：“啥玩意儿？饲养员？你小子不会真信了吧？什么恶灵玩意儿，不都写着玩儿的吗？”

“嘿！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你可别不信邪！这书的主角，一开始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就窝在个小破屋里。但他家不一样，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还能跟那些东西‘谈交易’，简单说，就是养着恶灵当宠物。”

“就这？”老王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，“现在小说多，什么脑洞都有，这算啥新鲜玩意儿？”

“你这就外行了！”我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这书牛逼就牛逼在哪儿你不懂。主角养的那些恶灵，可不是养条狗、养只猫那么简单。那些玩意儿可不好伺候，得投喂，还得哄着，不听话能给你整 disappear 了，消失的那种！”

老王直了直身子：“这还叫市井？我看跟修真似的，什么妖魔鬼怪，不都凑一块儿了吗？”

“去去去，别瞎说！”我把手机怼到他眼前，“你瞅瞅，这主角一哥们儿，刚毕业没多久，好不容易攒点钱，租了个老破小。结果呢，家里来了个新成员，是个半透明的小鬼，专门吸人情绪当饭吃。”

“小鬼？”老王眨眨眼，“那不等于什么都没有？”

“你懂啥！”我叹口气，“这书里，恶灵是实实在在的，跟主角签合同，按‘情绪’换钱。高兴了给点小费，生气了、害怕了、难过的时候，那是重金啊！主角一开始就为这事儿头疼，没事儿就得找乐子去，大街上溜达溜达，跟人找茬，把人惹毛了，情绪上来了，钱就来了。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：“这他娘的……不是闹着玩儿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