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还在我手里攥着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脏。殿内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，连宫里平时最爱叽叽喳喳的麻雀都停止了聒噪。公主咬着唇珠，眼圈红红的，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，时不时偷瞄我几眼。那眼神里头，有惊慌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
对面，那位未来的皇帝老爹，李二，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一拍御座，"All's well that ends well"的桌子差点被拍得四分五裂。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，茶水溅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朵乌云。"你！"李二指着我的鼻子，声音都在发抖，"朕以为你是真心为国，没想到你是这副心术！为了区区几个百姓，你就敢勾结反贼？"他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我的鼻子像是要把我的脸戳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被撕成碎片了。公主赶紧站出来，拉了拉李二的衣袖："父皇，儿臣没有心虚。三哥是为了……"

"别替他说话！"李二怒吼道，"你也不看看他长什么样子，就是个野心家！你以为你是谁？开国功臣？还是说，你另有图谋？"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，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看穿，找出点蛛丝马迹。

公主在一旁劝着，李二才没有立刻动手。但我知道，这事儿躲不过，只能硬扛。"父皇，儿臣没有心虚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"儿臣确实是为了大唐的百姓。那些流民、那些灾民，他们无处可去，只有儿臣能给他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"我顿了顿，"儿臣没有反心，只有报国之志。"

李二冷笑一声："你以为你是谁？开国功臣？还是说，你另有图谋？"他盯着我的眼睛，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看穿。

公主在一旁劝着，李二才没有立刻动手。但我知道，这事儿远没有结束。我需要做点什么，才能挽回局面。

殿外，我偷偷让心腹送来一份厚礼。那是一箱金银珠宝，还有一封密信，里面是我对大唐忠诚的保证。我本想独自送进去，但被公主拦住了。

"三哥，这是你自己的心意，我不能代劳。"公主眼圈红红的，但语气坚定。她虽然娇生惯养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