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基尔眯起眼，铜板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口袋里剩下的铜板叮当一响，比刚才那几声石子声更让他心烦。歪脖子柳树下的笑声拖得老长，像猫抓似的挠着他的神经。

"穷鬼，赶紧滚，想挣钱就加入我们。" 肚子大的那个胖子往前凑了凑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拉基尔攥紧铜板，指甲嵌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滚，" 他沙哑着嗓子，铜板从手里滑出来，"没钱，你们这些混蛋。" 另一个瘦子捡起铜板，在手里掂量着，"呵，小屁孩还挺横。" 拉基尔抄起路边的砖头，正要砸过去，胖子突然呵斥："慢着，你赔我铜板！" 他手一挥，一群混混就从巷子深处钻了出来。

拉基尔退到墙角，砖头掉在地上。混混们围过来，热烘烘的臭味扑面而来。他突然想起仓库里的干肉，想起妈妈煮糊糊时匆匆的背影。铜板算什么？他咬破舌尖，血腥味瞬间提醒了他。

"要打就打，" 拉基尔把拳头攥得发白，"混蛋，有种放马过来！" 胖子嗤笑一声，"就凭你这小胳膊小腿？" 他突然踹出一脚，踢在拉基尔腿弯。膝盖一麻，拉基尔单膝跪地，拳头抡了半圈又放下。混混们哄笑起来，瘦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。

就在刀尖要刺下来的瞬间，巷口突然传来喊声："住手！" 几个穿着制服的卫兵撞进来，刀尖堪堪停在拉基尔胸前。"又来闹事？" 领头的卫兵皱着眉，"再不滚，全抓进监狱。" 混混们一哄而散，胖子回头丢下一句："小子，等着。" 就溜走了。

拉基尔靠在墙上喘气，血从嘴角渗出来。卫兵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，"要送你回家吗？" 他摇摇头，"仓库...还有肉。" 卫兵愣了一下，"你...饿得这样。" 拉基尔把布塞回去，"谢谢。" 他摸出那块铜板，"五文钱，够买两个干肉饼了吗？" 卫兵笑了，"够，还找你三文。" 拉基尔接过肉饼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要了一个冒险的机会。

第二天，拉基尔站在冒险公会门口。铜板叮当响，他的视线在"屠龙者"佣兵团上停留了很久。团长正擦着他的剑，"你？" 拉基尔把肉饼塞给他，"我听说你们需要火球术施法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