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那骂声又炸回来了，唾沫星子险些溅到我脸上。我赶紧把头埋得更深，心脏他妈的突突突地像是要蹦出来。楼道里传来粗重的喘息，还有东西被摔在地上的闷响。妈的，是丧尸。还是那种凶悍的突进型。

这年头，连骂街都能把人吓出心脏病。

我缩在楼梯拐角，死死捂住嘴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这栋居民楼里的幸存者，显然被这声动静给惊动了。脚步声杂乱无章，有人在奔跑，有人在嚎叫，有人在抓自己头发，一片兵荒马乱。

突进型丧尸来了，那就是为了撕开一条缝，冲进来的。一旦它们摸进来，这楼里的活人，十有八九要交代在这里。

我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，斧刃上还残留着昨夜砍丧尸留下的黑斑。这玩意儿不算特别趁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永久增幅系统对我来说，就是个克里斯，能让我挥舞这把斧头，变得比任何人都强。

楼道里的喘息声越来越近，我能闻到一股腐臭味，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。妈的，这味道，太熟悉了。我的食指动了动，下意识想去摸手腕上的系统面板。可手刚抬起来，又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
现在不是激活系统的时候！万一动静太大，引得丧尸直接撞过来，那就死定了！

必须等到它们靠近，再找准时机，一斧子结束它们！

“吼——！”一声凄厉的嘶吼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丧尸的撞击声，还有墙体被撞碎的巨响，瞬间填满了整个楼道。粉尘弥漫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拐角处的掩体被撞开了缺口，一只腐烂不堪的手，伸了进来。

紧接着，是另一只，再接着，是整个散发着恶臭的头颅。

妈的！

那头颅简直是个血窟窿，两只浑浊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我这里。

“吼！”

丧尸扑了过来，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。它的动作很机械，没什么多余的动作，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绞肉机。

我甚至能看清它身上破烂的衣物下，那嶙峋的骨头和扭曲的肌肉。

躲！必须先躲开它的扑击！

我猛地向旁边一滚，消防斧带着风声，划破了空气。但丧尸似乎完全无视我的存在，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爪子直接抓向了我滚出去的路线。

“咔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