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顶着个鸡窝头冲进公司，背后差点被碎裂的石膏砸中。项目经理王胖子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外卖盒，咆哮道：“陈凡！你他妈上周五就说了这个方案要改，你倒好，天黑就出门了！客户那边催了十遍！”

陈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：“胖哥，不是我，是……是昨晚我家水管爆了，修到半夜。”他没敢提自己昨晚在网上看到一篇神文，主角是拿着洛基权杖的美队，顺便配了个张图——美队挥舞权杖时，背景里有个穿钢铁侠战甲的灭霸，正被符咒砸得七荤八素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拿你家水管说事。”王胖子翻开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像病毒广告，“你看看客户要求，‘三个月上线，必须炫酷，预算无限’。三个月？这玩意儿 crud ，咱们全组加起来也搞不出个像样的！”

陈凡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特效预览，直挠头。这玩意儿预算是真没钱，三个月时间更是极限。“要不……试试用符咒？”他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王胖子差点把咖啡喷出来：“你说啥？！用符咒？陈凡你是不是昨晚没好好睡觉，脑子给代码烧坏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说真的！”陈凡急了，手指戳着鼠标，“我不是懂符咒，我是昨天看一篇网文，里面说用符咒加持特效，又快又省钱！而且……而且很有特色！”

“特色你个头啊特色！”王胖子把鼠标一拍，“那都是吹牛逼的！符咒能当饭吃？能让人消失？我们这要的是动态效果，高清渲染，客户要的是大片质感！你拿符咒试试？”

“可……可它真的有用啊！”陈凡眼珠一转，想起昨晚看到的一段话，“不是所有符咒都厉害，有些简单得很，比如那个‘加速符’，念出来就能让程序跑得飞快。”

“加速符？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你以为是喝红牛啊？编译代码可不是喝饮料！”

“我不管我怎么想的，反正客户催得紧，咱们总得试试！”陈凡咬咬牙，“胖哥，你借我一周时间，就当赌一把！输了算我的，赢了……嘿嘿，咱们就发财了！”

王胖子瞪着他：“你他妈疯了吧？一周时间，你拿什么赌？你的小命？”

“我负责念咒，你负责实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