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扯着嗓子跟人杀价，陈凡心不在焉地听着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盒刚买回来的烧饼。手心虚汗，这玩意儿要是丢了，他得心疼好几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趁着旁边摊主不注意，赶紧把烧饼往怀里又拢了拢。

"我说，陈凡，啥时候请你喝几杯啊？"王胖子嗓子都快喊破，终于把一个卖盗版碟片的兼卖烧饼的糊弄住了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，"这烧饼，我可是磨了半天，三块五一个！"

陈凡没接茬，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子激灵劲儿。后脑勺像被电击一样，让他浑身一个激灵，然后就是那空荡荡的手，还有嘴角那不受控制的咧嘴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再摸摸怀里沉甸甸的烧饼，心里乐得不行。

"别提了，我最近手气好，中了点小奖，得请请各位。"王胖子见他没反应，自作多情地凑上来，"怎么样，给你推荐个珍藏版碟片，这可是绝版了，复刻的，质量杠杠的！"

陈凡皱了皱眉，他现在没心思听这个。他站起身，拍拍王胖子的肩膀，"走吧，想起个事儿，得去趟公司。"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"哦，去吧去吧，公司又有什么任务了？"

"不是任务，是秘密任务。"陈凡压低了声音，"我这趟去，主要是盯着一个人，确保他安全。"

"哦？什么人啊？"王胖子来了兴趣，"是不是又哪位大人物要来上海？"

"不是，是一个……普通人。"陈凡顿了顿，"但是，他的安全关系到我们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"

王胖子挠了挠头，"啥情况啊，普通人和咱们这么大的关系？"

陈凡没有详细解释，只是说："总之，你这几天也帮我留意一下，有什么异常情况，立刻给我打电话。"

"没问题！"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，"哥，你放心去吧，有事儿我第一个冲！对了，那盒烧饼……"

"别提了，我自己留着吃。"陈凡打断了他的话，"走吧，赶趟车。"

王胖子虽然有些不甘心，但还是跟着陈凡一起走了。他一边走一边琢磨着那盒烧饼，心里嘀咕着下次再跟陈凡杀价的时候，能不能少花点钱。陈凡没管他，他脑子里全是对那股子激灵劲儿的回味。

他隐隐感觉到，自己空荡荡的手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但是，他现在还不知道，自己这双手，将来会走出怎样的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