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还在那儿扯着嗓子跟人杀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对方脸上了，陈凡就心不在焉地听着。旁边人声嘈杂，卖西瓜的喊，卖裤衩的吆喝，地摊上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他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盒刚买回来的烧饼。

手心虚汗，这玩意儿要是丢了，他得心疼好几天。陈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默念：小inement，小inement，你可千万别丢了啊。这可是特意跑到后面巷口老奶奶那儿买的，刚出炉的，又香又脆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一个穿着神盾局制服的小哥挤了过来。这小哥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眉清目秀的，但眼神警惕得很，像鹰一样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眉头皱着，走到陈凡旁边就往里瞧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” 小哥开口了，声音有点冲，像是不喜欢这儿的喧闹，“你这在这儿晃悠什么啊？”

陈凡吓一跳，手里的烧饼差点没拿稳。他赶紧把烧饼往怀里搂了搂，赔着笑脸：“啊？哦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刚出来买点东西嘛。”

“买东西？” 小哥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，眼神有点鄙视，“你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少在这儿晃悠，.last month就有三个间谍在这儿被逮捕了。”

陈凡一愣，间谍？他？他一个打工人能有啥好身份让神盾局盯？不过他也没反驳，就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哦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，看到没有？” 小哥指了指旁边一个摊子，“那个穿红衣服的，刚抓到的，人会妖术。”

陈凡顺着小哥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紧身红衣的漂亮女人被几个穿着制服的大汉按在地上，嘴里还喊着什么。女人眼神凶狠，手臂上还有点火星子跳跃，显然是被镇压住了。

“妖术？” 陈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年头，妖术还能出现在纽约街头？”

“哼，” 小哥冷笑一声，“这世道，什么玩意儿都有。你以为你神秘兮兮的，我就看不出来你是干什么的？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哥不会把自己当成妖术师了吧？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什么都不会，我就是个打工人，真的。”

“打工人？” 小哥眼神有点闪烁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