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李默的睡衣都浸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勒得他浑身不舒服。他猛地喘了几口气，试图把心脏跳得像擂鼓的感觉压下去。窗外车灯一闪一闪，像死人的眼睛，看得他心里发毛。刚才的梦里……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追他，低吼声听得见，模模糊糊的，还夹杂着尸体的腐烂气味，就算现在醒过来了，那股味道好像还残留在鼻腔里。

李默下意识地抹了把脸，顺手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。凌晨三点十七分。他还年轻，睡得死，哪经得起这么个恐怖梦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再眯一会儿，结果眼皮刚闭拢，手机就嗡地响了一声，亮起屏幕。

“叮咚！检测到宿主生命遭受严重精神创伤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激活‘生化病毒’系统？”

黑色的屏幕上弹出来一行白字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李默浑身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大眼睛。他看花了？手机明明没响啊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凑近屏幕仔细看。没错，是系统提示音，而且是实打实的弹窗。他点开提示，里面写着更详细的信息：

“生化病毒系统正式绑定！宿主李默，欢迎来到‘末日进化’游戏！”

游戏？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盯着那行字，脑子有点懵。这特么是哪个软件自动推送的广告吧？怎么看着像病毒程序的提示框？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极不稳定，‘末日进化’模式强制开启！”屏幕又弹出一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当前时间：距离全球大灾变爆发，剩余XX天XX小时XX分XX秒……”

后面具体的时间李默没看，光是这个“末日进化”模式几个字就让他头皮发麻。什么情况？全球大灾变？他没搞错吧？他想起梦里那股子腐烂味，还有那低吼声，难道……

“叮咚！系统提示：宿主当前状态为普通人类，体力值10，精神值8，感染源：未知精神刺激。是否进行首次进化？进化方向：[基础速度强化/基础力量强化/基础感知强化]?”

一连串提示音和选项瞬间出现，把李默砸得晕头转向。基础速度、力量、感知……这些他倒是懂一点，打游戏的时候偶尔也配武器，听说过强化啥的。但系统这东西，还是第一次见，而且是在做噩梦刚醒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