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又看了眼，啧了一声，伸手摸向口袋里的东西。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3:40AM”。他.Attachcameralens.呃，这手机怎么这么奇怪？屏幕上没反应，他晃了晃，突然手机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操！”林凡蹲下去捡，发现裂口处冒着一股黑气，他手一抖，手机又没了。

他皱着眉往房间外走，楼道里人声不大，却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，像护士一样的人匆匆走过。林凡隐约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“提取体液”“营养液”之类的话，听着瘆得慌。

他正想上班，一开门，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，勾肩搭背地拦住他。女人长得挺漂亮，就是太作，头发染得金灿灿的，眼角还画着长长的眼线，看到林凡时，她扑哧一笑，露出满口白牙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队吗？怎么这么晚还不走？”女人拖长了调子，声音嗲得让人耳朵发痒。

林凡皱眉，“王倩，你找我干嘛？”

王倩晃了晃手腕上的表，“别提了，刚才老周非得请我吃饭，我推脱不掉，你替我去吧。再说了，你跟那个新来的比起来，经验足多了。”她指了指楼道另一边，“听说是个从外面来的，啧啧，不知道什么来头。”

林凡心不在焉，“我有事。”

“哎哟，这么冷的天，你就别犟了嘛。”王倩晃了晃林凡的胳膊，眼神瞟向他胸前挂的那个牌子，“就当帮姐妹一个忙，你看我，一晚上没睡，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林凡无奈，王倩是出了名的爱玩，最近还跟一个富二代好上了，这下倒好，连上班都带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行吧，你要多少钱？”

王倩得意地捂住嘴，“哪能跟你一样，不过是一个小场面。”她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三千块，不多不少。”

林凡抽了抽嘴角，“行，我去，不过事成之后，别搞得太张扬。”

王倩一个劲儿地点头，“没问题！”

林凡转身离开，王倩在后面送了一路，时不时回头抛个媚眼。

好不容易来到王倩说的那个酒店，林凡走进包厢，里面乌烟瘴气的。正中间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旁边坐着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