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踢了踢地上的手机，屏幕碎裂的蛛网状裂纹在光线下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皱着眉，抬头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房间，墙上挂钟的秒针一声不吭地走着，指针对着7:50，离他预定的迦勒底接头时间还剩十几分钟。

“妈的，这破手机不是什么宝贝，买来就为了打电话，怎么就摔成这样？”他嘀咕着，习惯性地摸口袋。掏出来的不是手机，而是一个硬硬的小方块——是早上出门时顺手塞进口袋的护身符，against bad luck，旅游纪念品，看着挺唬人，其实跟手机没啥关系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又把那块护身符掏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玩意儿是个古朴的铁牌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。他记得这护身符原来别在腰带上，今天早上换衣服时不小心扔到抽屉里了，肯定是刚才摸口袋时给拿错了。

奇怪的是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再看看周围的房间，明明记得几分钟前还在跟房东娘们儿磨叽房租续签的事，怎么突然就坐在自己房里了？房门大开着，外面走廊亮着灯，隐约能听到 guard 在巡逻的脚步声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吧？这破手机都能坏了，幻觉也太离谱了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的光晕把沥青路面照得发亮。几辆巡逻车远远地划过，警笛声隐约传来，提醒着他现在是在迦勒底基地的地下楼层。

他转身回到桌子旁，拿起地上那部报废的手机。屏幕的碎裂让手机看起来像一块丑陋的补丁，用不了了。林凡把它随手扔在一边，然后又摸了摸口袋。空的，除了那块刻着符号的铁牌。等等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冲向床底下。

在挤出一堆废弃的泡面盒和发霉的袜子后，他摸出了一部黑色的小玩意儿。这不是备用手机，而是一个小巧的平板，屏幕上显示着的时间是7:55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点开通讯录。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，备注是“紧急联络”。他点下去，发现里面存的是一串看起来很古老的法文电话号码，而且备注写着：“月球背面，时间褶皱出口，若非必要，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