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身子走出酒吧门口，晚风一吹，身上那股劣质酒精和烟混在一起的臭味倒是散去不少，但脑子还有点犯晕。他摸出手机，一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半。这种时间点出来混的，要么是刚爽完，要么，就是准备爽了。

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肯定是后者，毕竟口袋里还剩半根烟，口袋里那几张红票子瘪得跟纸一样。不过，他好像没欠什么钱吧？想了一路，只想起刚才跟几个朋友喝高了，具体干了啥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
“妈的，是不是喝多了记性好了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刚想掏手机叫个网约车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穿着黑色T恤，脸上带着横肉的男人堵在了不远处。

那几人正围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调戏，女子脸上带着惊恐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，眼眶发红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绕道走，那几个男人却已经注意到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刚从酒吧出来的吧？看你这样子，是不是喝多了？”为首的男人歪着头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，一步步向林凡逼近。

林凡心里有些烦躁，他只想赶紧回家睡觉，没空应付这帮醉醺醺的混混。他冷哼一声，正想转身走人，那男人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哟呵，还敢跑？看来你喝得不够深啊！”男人哈哈大笑，另外两人也上前帮忙，将林凡死死按在地上。

林凡吃力地挣扎了几下，发现根本没用。他咬着牙，眯起眼睛，冷冷地盯着那男人：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
男人得意地笑了笑，掏出一叠钞票，晃了晃在林凡面前：“识相的，就这点钱，够你今晚过了吧？”

林凡不屑地嗤笑一声：“滚蛋，老子没钱。”

“没钱？”男人脸色一变，突然巴掌甩在林凡脸上，将他的脸拍得生疼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没钱也得给钱！”

林凡被打得头晕眼花，但他咬着牙，一句话也没说。他知道，这是混混的套路，只要他一还嘴，就会招来更狠的拳头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几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。那女子长得十分漂亮，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，正关切地看着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