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前嗡的一下，差点被屏幕前的乱码震懵了。办公室大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，这动静比他键盘敲得还响。他眯着眼抬头，就见一个红头戴绿配色的套装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，“噔噔噔”冲进来的，气场跟办公室里的空调功率似的，吹得人头发都站起来了。

“都给我站住！”女人嗓门亮得能穿透天花板，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老王鼻尖了。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翻来覆去地抖，活像手里攥着啥稀世珍宝。“这份项目报告，下午四点之前，我要看到修改后的最终版本！听见没有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抠了抠鼠标，弱弱地问：“那个……林总，这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的文档，又抬头看了看更衣室方向，“新项目？”

“新项目？”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冷笑一声，“新项目需要你这种连代码都写不干净的废物来负责？这是内部竞标方案，明天就要董事会最后审批了！你告诉我，你那点破本事，够不够格让嘉禾科技保住这个单子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确实是普通程序员，除了敲代码啥也不会，刚才那堆乱码是他调试系统时出问题的代码，本来想晚点再跟技术部沟通的。但这老板突然杀上门，还当着他全办公室的面……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周围几个同事都吓得瑟瑟发抖，有人偷偷瞄老王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毕竟，谁都知道这位林总，也就是林薇，公司新来的女老总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，自从她上任，办公室的气氛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天天都有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她叫进小黑屋谈话。

“废物？”林薇盯着老王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“我倒想看看，你有什么能让我刮目的地方！”她把文件往老王面前一扔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四点之前，我要看到奇迹！”

老王抿着嘴，没吭声。他不是废物，他只是……没遇到合适的伯乐。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乱码，突然发现，这堆乱码好像也没那么难看。或许，这是他的机会？

“怎么？哑巴了？”林薇见他不说话，更加不悦，“废物，给我听清楚！四点前完不成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