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眼皮直打架，硬是给瞪成了两条缝。“啥事？又发现报表数据对不上了？”他含糊不清地应着，手指还慢悠悠地敲着键盘，没理会王胖子手里的平板。

“不是那玩意儿！”王胖子一屁股瘫坐在李凡旁边的椅子上， vượt乎寻常地压低了声音，却又异常激动，“李凡，你听说了没？空间门的事！真的开起来了！就在……就在东边的旧工业区那边！”

李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这新闻都刷爆三天了，还能是什么事？难不成还有人没看手机？他 reload 了一下报表，继续打了个哈欠。

“不是新闻，”王胖子感觉李凡没get到重点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是有人……有人真的钻进去了！还出来了！活生生的！我亲眼见到的！”

这下，李凡总算抬起了头，眯着眼睛：“哦？钻进去？哪个门？哪个区？”

王胖子把平板怼到李凡面前，屏幕上是几张黑漆漆的洞口照片，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视频片段。照片里的洞口不大，像是个被强行撕开的小口子，周围的建筑都有点歪歪扭扭，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下。

“就是东边那个！以前老废弃的钢厂区！你想想，昨天有人发现那玩意儿了，今天新闻就爆了！现在那边黑压压的全是人！”王胖子说着，又压低声音，“更劲爆的是，据说有个人出来了，而且还……而且还带着个……带个金属盒子！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金属盒子？这又是什么新玩具？难不成空间门还能当快递柜使？

“那人现在呢？”李凡问道。

“谁知道呢！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估计被警察带走了吧。不过你想想，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空间门……空间门是能用的！真的能让人过去！”

李凡看着屏幕上那个洞口，突然感觉有点头晕。这要是能随便跑，那地球是不是就乱了？想想那些科幻片里的情节，他心里就有点发毛。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古代，估计得被当成妖术给灭了。

“你不去看看？”王胖子怂恿道，“这可是大新闻！说不定还能拍到啥呢！”

李凡摇摇头：“我懒，而且我又不会开摄影机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王胖子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，“行吧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