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光线刺得她眯了眯。窗帘是拉着的，可日头好像格外盛，透着一股不散的热闹劲儿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像灌了水似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，被子唰地一下滑到脚踝。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维持一点神秘距离。

“沈野，你醒了？”她声音有点哑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混沌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紧张？明明是自己的房间，可这男人一醒，她就莫名地有些紧张。

沈野没回答，只是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那眼神，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蒙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计算和审视。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喉咙有点干。

“你……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？”她结结巴巴地问，感觉问了个蠢问题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的。

沈野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表情：“还行。”

“那……”林晚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起来吧。”沈野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脚一接触冰凉的地板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赤着脚走到洗手间，哗哗的水声响起。她洗了把脸，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一点。

出来的时候，沈野已经穿戴整齐，正在客厅里看手机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修长的身影，他侧脸的轮廓看着有些冷硬。

林晚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是回卧室？还是……

“吃早饭吧。”沈野把手机放下，目光看了她一眼，“我在下面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跟着他走下楼。厨房里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，煎蛋、面包、牛奶，都是她喜欢的口味。沈野坐在餐桌旁，对她扬了扬下巴：“吃吧。”

林晚拿起一片面包，咬了一口。味道很熟悉，是他昨天做饭剩下的。她突然想起，自己好像……忘记问他为什么留下来过夜了。

“昨天……你为什么会留下来？”她小声问。

沈野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没抬头：“睡不着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没再追问。她觉得，这个理由，男人说得再简单，也够她消化一阵子了。

吃完了饭，沈野走到玄关，换鞋。林晚拿着书包，准备回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