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

他正盘膝坐在太清宫后院，怀里揣着一颗先天灵根，正琢磨着等哪天资源多了一起祭炼，争取早日筑基。这都闭死关三百多年了，原本天玄大陆第一天才的宝座早就被后来者取代，他也乐得清闲，打算沉淀沉淀，看看能不能在寿元将近前彻底突破。

谁知道，刚打坐没多久，一道沉重的压力就笼罩下来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轰——”

一股阴冷诡异的威压如同实质，直接压在他身上，张凡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碾得生疼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就看到一个身穿漆黑道袍，头戴玄纹帽，看不清面容的鬼魅身影站在不远处。

这老东西……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打扮哪像是刚出关的样子？怎么看都像是传说中那批体系外的老怪物。最重要的是，这气息……还有那股子熟悉到让他作呕的威压，这不是他闭关前剿灭的那尊魔道老祖么？

三百年前，张凡才是个半吊子修士，差点被这老家伙吸干气运，最终靠着一枚从古战场捡来的残破玉简，勉强自爆金丹逃了条狗命。谁曾想，这老东西居然没死，还闭了个什么九天死关？

“哼，一个毛头小子，三百年不见，倒是长本事了，还敢勾引本座门下女仙……”

黑袍道人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，带着无尽的戾气。张凡心里一骂，这老东西编故事都不打草稿的？他什么时候勾引过别人？还不是被那女仙仙子误认了，后来还被人家追杀得差点连尸骨都找不到。

“你……你认错人了！”张凡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，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“认错人？”黑袍道人冷笑一声，缓步踱步过来，每走一步，地面就裂开一道细纹。“本座感知天地万灵，比你的狗眼看得清楚！那女仙身上有本座当年留下的印记，你若不老实交代，别怪本座让你形神俱灭！”

张凡感觉自己快要哭了。这老东西说的是什么鬼话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这等大麻烦？他本来就想当个透明人，远离那些狗屁天才和势力争斗，奈何现实不允许啊！

“前辈，那女仙她……”张凡想说误会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老东西都快成仙了，还信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