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里面塞满了外卖盒和泡面袋，一股子酸馊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这破屋除了能挡风遮雨，简直一无是处。现在，除了这破屋，还多了一扇更破的防盗门。

他盯着门上那几道划痕，像是被人用刀子胡乱划的。林凡他妈生前就嘱咐过，这房子是拆迁款，千万得看好，别给外人占了便宜。可现在好了，这防盗门自己漂过来的，你说邪乎不邪乎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抄起旁边的拖把棍，对着门踹了几脚。铁皮被踢得哐当响，门框都晃悠了两晃。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，搞这种恶作剧。他踹累了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开始盘算这破门是咋进来的。

出租屋临街，晚上总有车过，但一般不会有陌生人溜进来。除非……这玩意儿是从天花板掉下来的？林凡爬上床，扒拉了扒拉房顶，虚虚实实地感觉有个夹层。他扒拉开层板，果然发现几道黑漆漆的裂痕，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要是有人故意弄的，那还挺麻烦。他这屋子是顶楼，窗户早就锈得关不上了，唯一的出入口就是这扇门。要是被人堵了外面，他岂不是插翅难飞？

林凡盘腿坐在床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他现在是一穷二白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要是真出了事，连个求助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被子上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四个字：【开门试试】。

林凡一愣，这谁啊？发信息给他？这破屋连WiFi信号都没有，谁冒失用流量发信息？他皱着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？神经病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扇锃亮的防盗门突然轻轻响了一下，像是有人从里面推了推。林凡猛地站起身，抄起拖把棍，一步步挪到门边。门外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

“谁？”林凡吼了一嗓子。

门外没什么动静，只有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响声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准备摸门把手。就在手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，门外突然探进一个黑影。

黑影太快了，林凡只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从门缝里挤出来，猛地扑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