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
林薇独自坐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晚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。桌上的红酒杯已经见了底，酒液和月光在杯壁上交织出模糊的光晕。她晃了晃杯，看着最后一滴酒液在杯底凝聚，忽然笑了。

“这就是钱？”她用手指蘸了点酒液，在指尖转了转，又任由它滑落。

钱有很多，多到可以买下这片城市一半的霓虹。可她总觉得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什么东西。她想起年轻时候，和闺蜜苏晓晓挤在出租屋里，一起啃着泡面看电影，那时候的天，好像比现在更蓝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苏晓晓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今晚那个酒会，你确定要去？听说王氏集团的新产品发布，好多大佬都会去。”

林薇嘴角扯出一个弧度，回复道：“去看一眼。”

配图是一条项链，样式俗气，价格却不菲。林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放下，重新靠在椅背上。王氏集团的王总，曾经是她事业的引路人，后来却成了她最大的对手。而苏晓晓，如今已经是王氏集团的高管，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。

酒会设在城市的最高档酒店，门口停满了豪车。林薇换上精心准备的礼服，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，眼神锐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宴会厅的门。

嘈杂的音乐声扑面而来，她挽着王总的胳膊，在宾客中穿梭。苏晓晓站在不远处，看到她时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薇薇，好久不见。”苏晓晓主动走了过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客套。

“晓晓，别来无恙。”林薇微微颔首，眼中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听说你最近投资了好多新能源项目？”苏晓晓试探着问。

“随缘。”林薇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她知道苏晓晓想探什么，但她不想说。

夜色渐深，酒会接近尾声。林薇借口去洗手间，离开了喧闹的人群。她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躁。

钱有了，朋友疏远了，敌人步步紧逼，她到底得到了什么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打来的：“林总，王总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林薇理了理衣裙，走进了王总的办公室。王总正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