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？”我——或者说，现在的黑风鬼王，挠了挠头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你问我就问，我能知道个啥？我又不是你们道教协会的人。”我指了指周围，意思很明显，咱们这是在鬼界，不是你家道观后山。

那两个道士，正是之前跟俺老孙有过节的小老弟。一个叫张合，一个叫王杰，听说俺老孙成了鬼王，特地跑来找茬。他们的本尊是玄都关怀道人座下的弟子，对俺老孙这种私自离山的“劣徒”向来看不顺眼。

“黑风鬼王，你真是我们道教弟子？”张合阴阳怪气地笑起来，“听说你当年偷听菩提祖师讲道，被祖师爷赶出来，如今跑到这阴曹地府当王八蛋了？”

“我靠！”我心里暗骂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你们道教协会管天管地，怎么管起鬼界来了？难道你们是阴差阳错的联合执法部门？”

王杰推了推眼镜，装模作样地说：“根据《三界管理条例》第七十五回，任何道教弟子不得私自离山，更不得传授旁门左道法术。你这劣徒行为，已经违反条例，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审问。”

“审你个头啊！”我唾了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阴风之中却格外清晰，“你们道观后山蟠桃偷吃了几回？玉帝娘娘宫里偷看了几回洗澡？怎么不见你们道教协会跑来审问？”

张合脸色一变，显然被俺老孙噎住了。他支吾着说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！就算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，那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！”

“好不到哪里去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们道家讲清规戒律，可俺老孙当年听菩提祖师讲道，学的是天地至理，不为名利，不为权势。你们呢？争功抢赏，勾心斗角，算什么道家高人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阴风刮过，空中飘来几片灰色佛光，落在俺老孙面前。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老和尚站在半空中，面目慈祥，正是西方极乐世界如来佛祖！

“善哉，善哉。”如来佛祖微微合十，声音传遍四周，“黑风，你这孽障，为何在这里撒野？”

“佛祖！您怎么来了？”张合和王杰吓了一跳，连忙恭恭敬敬地跪下。

如来佛祖看了俺老孙一眼，才看向他们：“你们道门弟子，怎地也来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