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堡后山，夕阳把草叶镀上一层金边。楚河蹲在溪边，用一块石头搅着水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脚边的青草。

“妈的，这丹药咋就炼砸了呢。”他嘀咕着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焦黑的药丸，鼻尖冒着青烟。这是他第三次尝试炼制“聚气散”，前两次都成功，这次却直接把药材烧成了草木灰。

他屁股底下坐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，是个惯常用功的料。但现在，他心烦意乱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刻着乱码。修炼资源在林家堡不算紧张，但他实在不想让人看笑话。

“河哥，你在干嘛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楚河抬头，看见跟着他来的二狗正蹲在不远处偷笑。二狗是个孤儿，跟楚河关系最好，一手挑着两箩筐野果，闻言赶紧把头埋了下去，但嘴角忍不住咧老高。

楚河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把那块焦黑的药丸扔进溪里，看着它变成一摊浑水。他喘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。“准备下山，去县集。”

“切，又去县集。”二狗撇撇嘴，“咱们家那堆果子，够卖了吧？还不如在家多练练。”

“闭嘴。”楚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家传的功法，生意人懂个屁。总不能像某些人，靠着丹药当饭吃。”这话自然冲着堡主林峰的独子林风。林风天赋异禀，是堡内有名的炼丹师，家底比楚河厚实多了。

二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忍不住嘟囔：“可那家伙丹药炼得是真带劲啊……”

楚河懒得跟他争辩，拎起扁担，把野果筐往肩上一搭，朝堡主府的方向走去。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他走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刚到堡主府前，一个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。林风一身锦缎，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楚河，听说你炼丹又砸炉了？”

楚河脚步不停，眼神冷淡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林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色骤然阴沉：“哟呵？脾气还不小。我爹说了，你们家就你这么个玩意儿，得好好管管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珠子，“我家刚来了批上好药材，你算算，炼制‘聚气散’，你兜里那点铜板够不够？”

楚河脚步猛地顿住。他盯着林风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有钱，你去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