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，冰箱门被推开大半，冷气混着饭菜香味钻出来。林晚眯着眼走了进去，随手抓了个苹果就开始啃。阳台上风有点大，吹得她发丝乱飞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回头，继续啃苹果。这声音是陈默，不出所料。自从毕业结婚，这男人就像是焊在了她身上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，连放个屁都得看她脸色。

“昨晚论文怎么样了？”陈默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拍拍她的头，手刚碰到就被林晚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，”林晚皱着眉，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“吵死了。”

陈默挑眉，也没再动手，只是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：“又熬夜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晚头也不抬，“Deadline是橡皮擦，越擦越远。”

“我倒是可以帮你，”陈默凑近了点，“上次你不是说那个数据模型很难做？”

林晚终于转过头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懂？

陈默被噎了一下，讪讪地笑了：“我虽然不懂，但可以帮你找找学校里懂的人。”

林晚心里没来由地一软，陈默这人就是这样，平时屁都不会，关键时刻还挺上心。她放下苹果，看着他：“你除了会插科打诨，还会啥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摇头，“我会陪你。”
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晚心里却微微一颤。她想起结婚前，陈默也是这样，总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，听她吐槽，给她顺毛。可为什么，现在他的“陪伴”让她觉得越来越累？
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是导师的，说论文初稿可以了，让他们下周去答辩。林晚接起来，导师在电话那头又夸了她几句，说她进步很大。陈默在一旁听得直点头，时不时插两句话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陈默忙碌地帮忙整理资料。他系着围裙，弯着腰，动作一板一眼，像只上了发条的玩偶。

“在想啥？”陈默直起身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晚避开他的目光，“随便想想。”

陈默走过来，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：“别想太多，有我呢。”

林晚身体僵硬了一下，缓缓转过身，推开了他：“你烦不烦啊。